新回到了包房。
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褚济宽,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,就这么突然地,站在程棋的背后,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棋哥,你该不会是,一边贪恋着卓荔姐的美色和金钱,一边又舍不得朱怡渟的温柔贤惠,善解人意吧。这可是封建王朝的特权,可惜,就算是旧社会,能三妻四妾,以你这条件,也够呛!”
褚济宽的话,说的直白又讽刺。程棋憋了一晚上的火,他对褚济宽,远没有刚刚在包房里那么客气。
现在的他,情绪里同时夹杂着被褚济宽揭穿的恼羞成怒。
“褚济宽,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,你该明白。为什么要做无耻的小人?”
褚济宽从不把程棋放在眼里,正是君子,才在卓荔有男朋友的时候没发起追求,正是喜欢,才刻意今天赶回来,帮卓荔把场子找回来。
褚济宽从程棋身旁走过,轻蔑的一句:“和棋哥比小人和无耻,我还差得远。”
他突然想到什么,站定在那,背对着程棋:“我猜,棋哥这些年挣的钱,都帮衬父母,以及,供你妹妹读大学了吧,卓荔姐不知道,朱怡渟也不知道吧!是不是今年,还打算把一家人接到苏城来过年,现在和卓荔姐分手了,这房子,也要收回去了,啧,确实不好交代啊!”
“褚济宽!”程棋的语气里已是盛怒。
“呵!放心,我没兴趣调查你,只不过猜一下,诈一下,还真被我,说中了。也就我哥,还能和你这种人称兄道弟。”
褚济宽说完,长腿迈着步子,从程棋的视线里淡出。
被程棋纠缠了一番,回到包房的卓荔兴致不高,闷闷地坐在角落里。
就在她刚刚离开的十几分钟里,包房里也没消停。
先是朱怡渟对赵书焰发起了冷嘲热讽:“上学的时候,没见着卓荔多看你一眼,现如今,可算是得着了巴结的机会。还真是,小人得志。”
赵书焰和大学时候一样,从不惯着,直接回怼:“怎么,是卓荔原谅闺蜜的背刺,想和你重归于好,你朱大小姐,不愿意?跟我谈小人,好笑!”
“赵书焰!”朱怡渟愤然起身,一杯酒举起,抬手就是一泼,赵书焰闪躲的及时,背对着二人唱歌的褚济恒跟着倒了霉。
眼看这酒水,从他后脑勺,沿着脊背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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