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”，还是“总”，她掌控的游刃有余。
这倒是让谢聿舟感到意外。
当只有两个人坐在一处的时候，卓荔告诉谢聿舟：“别看不起人，我来之前，做了功课，没给你丢人吧。”
还挺骄傲！
“不错，有进步。”
“原来，那位就是战总。”卓荔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战念北。
“听过？”
“去鹿苑之前，做过攻略。听说鹿苑，是战念北送给商予的礼物。”
卓荔给出的答案，真是没让谢聿舟失望。
这姑娘就算不看电视，也不上网的吗？
卓荔再次读懂谢聿舟的疑惑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平时上网，一般只关注国漫。”
谢聿舟点头：“挺好。”
这群自己人聚到一起，没有不尽兴的，说话也放得开，谢聿舟把卓荔带来，只介绍了名字，并没有提及是自己的谁。
大家心知肚明，他们的关系，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，今晚，聚到一处，更看得清楚，或许，谢聿舟开始认真了。
可两人的进度条，不在一个数据维度。
看来，谢聿舟这条路，走得怕是有点儿长。
战念北中途离场，这些人见怪不怪，出了名的宠妻狂魔，小予不在，他兴致索然，一晚上，连个笑容都没有。
推杯换盏间，卓荔倒是听到了一个名字：许昕然。
许昕然下个月回来。
这话，似乎是对谢聿舟说的，可是这男人，丝毫没有反应。
这一次，卓荔知道，互联网有个功能，叫做搜索。
或许赵书焰说的对，她的钝感力有点过钝了，该磨一磨。
输入了好几次名字，终于对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