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本就没睡醒,大早上接到这个电话,卓荔的心情更加烦躁,她将对面的话打断:“朱怡渟!扰我睡眠,天打雷劈,你和程棋,爱TMD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,我不CARE,我单纯地不跟你玩儿了,绝交了,成吗?我还没有选择和什么人交朋友的权力和自由吗?还是说,我欠你的!”
卓荔一股脑输出,然后把电话挂了,号码拉黑。
这下,瞌睡也清醒了。
她胡乱地抓着头发,心情愈加烦躁。
枕边的手机,却再次不合时宜地,震动个不停。
“喂!你TMD,有完没完?!”
说完这句话,对面至少三秒的时间,都是安静的。
而后,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失恋的女人,这么可怕吗?”
卓荔腾的起身,拿着手机,仔细看了一眼屏幕,还在通话中,她亲手存的名字:沈忆文。
虽然,她单方面提出了辞职,可沈忆文,卓荔不能单纯地将她看作自己的领导,她们之间,亦师亦友。
“沈总......连你都知道了?”
沈忆文道:“程棋和朱怡渟联系不到你,都找到公司来了。我说你辞职了。问他们什么情况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。我就问了去年采访过我的赵书焰,她不是你同学吗。她也没明确说什么,但我猜到了。我早就说过,程棋配不上你,可你说他长得帅,又励志,关键是对你好。”
“沈总,不揭我的伤疤,这事儿过不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