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放在书桌的抽屉里,没有回。
又过了一阵子,宝珊的信又来了。这次没有那句“不妨来纽约看看”了。开头便是:“船票我替你订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用操心,带着润润来就是。”
青瓷看着那行字,看了两遍。宝珊的脾气她太清楚了。
那天晚上,她跟顾言深说了。
顾言深坐在书房那把老旧的橡木椅子里,听着。是他给顾庭昀和黄宝珊拍了电报,请他们帮忙找医生的,那几年的沈青瓷他劝不住。
“去吧。到了纽约,给我电报。”
她把宝珊的信从抽屉里拿出来,放在桌上,开始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