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痛,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。
她们夫妇虽在巴黎有一席之地,可在这乱世之中,在根深蒂固的警匪勾结面前,终究势单力薄,能救下一个少女,却救不了所有深陷苦难的人,能护住一时,却护不住一世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黑暗的世道,满心愤慨,却又无可奈何,那种眼睁睁看着同胞受难、却无力改变一切的无力感,像一块巨石,重重压在两人心头,让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夫妻俩相对无言,厅堂内一片沉寂,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,像是乱世里无数受难百姓的呜咽,声声锥心。
巴黎的夜晚愈发寒冷,窗外狂风大作,吹得窗户呼呼作响,屋内的烛火摇曳不定,映得两人脸上满是愁绪。
安顿好少女后,沈青瓷只觉得浑身疲惫,身子越发沉重,她强撑着洗漱完毕,躺下歇息,可没过多久,半夜时分,一阵剧烈的不适感突然袭来。
一时间浑身滚烫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,头晕目眩,浑身发冷发抖,意识渐渐模糊,高烧来得猝不及防。她难受地轻哼出声,动静惊醒了身旁熟睡的顾言深。
顾言深一个翻身,立马坐了起来,伸手一摸妻子的额头,只觉得滚烫烫手,心中瞬间慌了神。
他连忙起身,点亮烛火,只见沈青瓷面色潮红,嘴唇干裂,双眼紧闭,眉头紧紧皱着,呼吸急促而微弱,整个人昏昏沉沉,已然失去了意识。
“青瓷!青瓷!”顾言深心急如焚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,他轻轻摇晃着沈青瓷,可沈青瓷却毫无回应。
此刻已是深夜,战乱之下,巴黎的夜晚格外危险,可看着妻子烧得迷迷糊糊的模样,顾言深再也顾不上危险,他迅速披上外套,叮嘱阿沅好好守着,随即冲出家门,连夜去请当地华人诊所的医生。
深夜的街头,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,路边时不时有黑影闪过,满是危险气息。顾言深顾不得害怕,一路狂奔,穿过几条僻静危险的街巷,终于找到了华人医生的诊所,敲开了大门。
老刘大夫听闻是顾参赞的夫人突发急病,立刻收拾药箱,跟着他匆匆赶往家中。
老刘大夫来到床边,仔细给沈青瓷把了脉,又查看了她的气色与症状,眉头始终紧锁,面色凝重。
顾言深站在一旁,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