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双手交握在身前,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。
“夫人,”他的中国话说得缓慢,每个字都像经过斟酌,“病人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但身体亏空得太厉害,今后……要静养很久。一两年,恐怕是要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如何将下一句话说得更柔和些。
“至于日后……”他抬起眼,语气压得更低,“还望夫人心里先有个预备。以眼下情形来看,怕是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微微摇了摇头。那个未尽的意思,在沉默里已经清清楚楚。
顾夫人脸色大变,转头看向产房的方向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究没有说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