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宗做续弦。
从此,再也没有人会提及段瑜和顾言殊的婚事了。
消息传到段瑜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在书房里发呆。
下人进来通报,他听着听着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。最后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有动。
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是他酒后失言当众让言殊难堪的那一次,还是什么时候,让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想挽回,却不知从何挽回。
他只知道,从今往后,她跟他,再也没有关系了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