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伯母一顿饭呢。”
秦渡看了载灃一眼,没说什么,算是默许。
午饭设在秦公馆的小花厅里,菜肴精致,气氛却比载灃预想的要融洽许多。罗佩珊显然极为喜欢载灃,席间不断给他布菜,又嘱咐秦渡要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。秦渡话不多,但神色比平日柔和,偶尔也会接一两句话。载灃妙语连珠,哄得罗佩珊眉开眼笑,一顿饭下来,倒真有几分家常的温馨。
饭毕,载灃又陪罗佩珊说了会儿话,这才起身告辞。罗佩珊亲自送到二门,拉着载灃的手,又叮嘱了一遍常来走动。
秦渡送载灃到大门口。临别时,载灃看着秦渡,认真道:“秦兄,保重。北平那边,有什么我能做的,尽管来信。”
秦渡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一路平安。”顿了顿,又极低地补充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,极为罕见。
载灃笑了,用力拍了拍秦渡的肩膀,转身上了汽车。
车子驶离秦公馆,载灃回头望去,还能看到秦渡站在门口那挺拔的身影,以及门内秦母依稀仍在张望的模样。他心中感慨万千。这一趟上海之行,生意达成了,结识了秦渡这样一个特别的朋友,也安抚了一位慈母的心。
这一趟,真是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