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。她依旧安静地坐在老太太身边,偶尔回应一两句话,目光落在戏台上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那副超然的沉静,落在他眼里,却愈发显得神秘莫测,引人探寻。
戏台上锣鼓喧天,《麻姑献寿》正唱到精彩处。可载灃觉得,今儿这出戏,似乎都不及方才那一眼来得精彩。
他端起茶杯,慢慢抿了一口,目光从杯沿上方不着痕迹地飘过去。她侧着头,正在听老太太说话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笑意淡淡的,却让人看着心里没来由地一软。
载灃放下茶杯,顾家的少夫人,这称呼从舌尖滚过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