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沉淀下来、绽放出来的、足以照亮整个宴会厅的光华。她穿着象牙白的礼服,素净得几乎朴素,可往那儿一站,满场珠光宝气都成了陪衬。
顾言深站在她身边,挺拔如松,眉目清峻。
唐微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那年霞飞路上的秦渡。也是这样的眼神——不容任何人觊觎,不容任何人染指,像是守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不知道沈青瓷心里在想什么。她只知道,如果那些在上海为她流过泪的堂兄弟们,此刻能看见这一幕,大概会叹一口气,然后说一句:
“也好。”
也好。她过得好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