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初见面,处理得波澜不惊,甚至隐隐赢得了部分长辈的认可,他冷峻的眉宇间,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。
敬茶礼毕,众人移步用早膳。沈青瓷按照规矩,侍立在顾母身侧,布菜添汤,动作轻巧熟练,俨然是自幼受过严格的家教训练。顾母几次让她坐下同食,她皆温言推辞,直至顾母开口令她坐下,她才谢过后,在末座端庄落座,用餐时亦是细嚼慢咽,姿态优雅。
这一番表现下来,顾府上下,即便是最初对这门婚事颇有微词或心存好奇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新进门的少奶奶,或许家世已非鼎盛,但其个人的教养、气度与处事能力,绝非常人可比。那份沉淀在骨子里的、属于真正世家底蕴的从容与智慧,并非金银权势可以堆砌,也让她在这深似海的豪门大宅里,初步站稳了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