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祁愿用迷魂香让几个人贩子说出实情——买家是“汪家”。
空间里瞬间炸了。
“汪家?!”张海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汪藏海的汪家?”
“对。”张海客放下咖啡杯,脸色很难看,“就是那个汪家。”
“汪家?汪臧海?他们是什么人?”吴邪的眉头紧皱,“难不成是‘它’?”
“应该是。”解雨臣说,“祁愿之前在格尔木端掉的那个疗养院,背后就是汪家在操控。”
“汪家一直在搞各种实验。”张海客的声音很低,“长生、血脉、记忆转移……他们什么都试过。格尔木的疗养院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屏幕里,祁愿叠了一只纸鹤,吹了口气,纸鹤扇了扇翅膀飞走了。【张起灵】问她找谁,她说“张海客”。
空间里的人齐刷刷看向张海客。
张海客本人端着咖啡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看来是找那个世界的我打探消息。”
纸鹤飞回来了,带着张海客的回信。信上说“汪家的事我知道一些,但说来话长”,还说“族长还好吗”,语气很关切。
吴邪看着那封信的内容,笑了:“这张海客,话确实多。明明是传信,写了一大段。”
空间里响起几声调侃的笑声。
屏幕里的画面继续——纸鹤再次飞走,张起灵靠在车边看《盗墓笔记》,祁愿凑过去问“又想起来什么了”,他说“没有”,但祁愿盯着他看了两秒,觉得他脸上写着“我想起来但不想说”几个大字。
王胖子乐了:“祁愿这眼神,绝了。小哥想藏秘密都藏不住。”
“她太了解他了。”吴邪说,“张起灵这个人,脸上的表情可能骗得了别人,但骗不了她。”
屏幕里,祁愿直接按着张起灵亲了好一会儿,然后无情地翻身下床,洗漱、穿衣服、跳下车,留下一句“小样,还会藏秘密了”。
王胖子笑得不行:“这姑娘的报复方式太好玩了。把人撩拨得不上不下的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“这就是她。”黑瞎子说,“既要你记住,又要你难受,哑巴这辈子算是栽她手里了。”
吴邪忍着笑开口:“看小哥那个小眼神,好幽怨,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