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他的目光很专注，像是要把屏幕上的两人都记在心里。
屏幕里，祁愿突然开口：“爸，我有个提议。”
空间里的哀伤气氛被这个称呼打断了一瞬。
王胖子愣了一下：“她管张拂林叫爸？”
“结婚了嘛，当然跟着叫。”黑瞎子又摸出一根烟，“不过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了，我还在伤感呢，她一句‘爸’给我噎回去了。”
屏幕里，祁愿拿出一块养魂玉，说张拂林可以在里面修炼，等修为够了就能凝出实体，“大概要几十年”。
空间里瞬间炸了。
“凝出实体？！”张海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鬼还能修炼成实体？”
“修真体系里，灵体修炼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凝聚实体的。”解雨臣的声音恢复了平稳，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动，“这等于给了所有逝者一个重来的机会。”
王胖子张大了嘴：“那岂不是说，只要养魂玉足够，所有死了的人都能活回来？”
“不是所有人。”张海客的声音很低，“首先得是灵体，其次得有修炼天赋。张拂林能行，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行。”
“但至少有可能。”吴邪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，“至少对那些放不下的人来说，有希望。”
张海楼沉默了，表情是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