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郭同志立刻竖起大拇指。
“当时有一具尸体露了一只脚在外面,被巡逻检查结界的几位同志发现了,结果挖出来这么多。
蒙古牧民的尸体被他们家人带回去了,剩下的都还没查清楚身份,看上去像汉人,很可能是盗墓贼。”
说完,他又指了指旁边柜子上摆的那些瓷器,有瓷罐瓷盘瓷瓶,却都不是常见的古董花瓶。
祁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:“真见鬼,怎么都是些餐具和酒具?那地方埋的是厨子吗?还是这帮人在地下参加宴会了?”
张起灵突然动了,他把餐具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地面,像办宴会一样,规格齐全地摆了足足十二套,完完整整的十二套。
祁愿和郭同志瞬间觉得浑身发毛,这真的太邪门了。
突然,隔壁办公室响起了电话声,在这个氛围里简直像午夜惊魂一样,祁愿听见郭同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大白天的,莫慌。”祁愿不走心地宽慰了一句。
郭同志抹了一下脸,急匆匆地走出去接电话。
没一会,他脸色发白地跑回来,神情惊恐地开口:
“那些死掉的牧民……当天夜里又回到发现他们的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