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是最后一个,他的飞剑歪歪扭扭的,一会儿往左偏,一会儿往右偏,跟喝醉了酒似的。
“稳住!”张海杏在前面回头喊,“意念!用意念控制!”
“我知道!”张海楼的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,“它不听我的!”
“那你听它的!”张海客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。
张海楼咬了咬牙,强压下急躁的情绪,专注之后果然稳了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已经落在最后面了,前面的飞剑只剩下几个小黑点。
“等等我——”他催动灵力,飞剑“嗖”地窜出去,速度太快,风灌了他一嘴。
御剑飞行实在太快,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。
祁愿是被张起灵轻轻拍了拍手背叫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飞剑已经悬停在一片密林上空,下面是一片连绵的山,绿得发黑,看不到人烟。
“到了?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张起灵指了指下面:“在那边。”
祁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远处的山坳里,隐约能看到几间低矮的吊脚楼,炊烟袅袅,鸡鸣狗吠。
她打了个哈欠,从张起灵背上直起身,看了看周围。
张海客他们已经在了,悬停在半空,一个个东张西望的,满脸新奇。
张海楼最后一个到,飞剑差点撞上树梢,被张千军一把拽住衣领,才没摔下去。
“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落地吧。”祁愿说。
几柄飞剑同时往下降,落在一个很大的湖边。
祁愿走在最前面,还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前方有一处平地搭着好几顶帐篷,军绿色的,方方正正排列整齐。
帐篷外面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人正在搬运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