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没点。
“看来那个朋友对他很重要。”
张海杏点了点头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以前似乎是搭档。”她顿了顿,“当年在南洋,为了救海楼瘫痪了,后来人没了。海楼一直过不去这个坎。”
祁愿靠在张起灵身上,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圈。
张起灵另一只手抬起来,覆在她手上,拇指轻轻摩挲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张海客端着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茶,忽然开口:“夫人,那招魂术,除了凶煞之气太重的人学不了,还有别的限制吗?”
祁愿想了想:“修为至少得炼气期,在国外只能用自己储备的灵力。
还有阴阳眼……这个可以用道具。
还需要付出与代价,这个也有办法解决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得有那个心性。
心诚则灵,心不诚,招来的就不是魂了。”
张海客点点头,没再问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张海楼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三十来岁,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道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,脚蹬一双布鞋,走起路来不急不慢,像踩在云上。
他的脸很瘦,眼睛细长,目光很沉,像一潭深水,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。
“夫人,族长。”张海楼走到院子里,往旁边让了让,指着身后那人,“这是张千军万马,张家的守箭人。”
张千军万马双手抱拳,冲祁愿和张起灵行了个礼。
“族长,夫人。”他的声音很沉稳,气息浑厚悠长,是个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