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亚回来的,有从欧美回来的,还有从南美回来的。
国内的也都招过来了,各地的守箭人,还有通过张林山联系的山字辈的族人——和张启山决裂的那批。
拖家带口,老老少少,加起来好几百口人。
集合之后的第一件事,不是修炼,不是认祖归宗,而是——
思想学习。
张海杏坐在四合院的台阶上,手里捧着一本《毛选》,脸皱得像被人拧过的抹布。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这么痛苦过。”她的声音有气无力,像三天没吃饭,“比在墓里待三天还痛苦。”
张海楼蹲在她旁边,手里也捧着一本,翻了两页,又翻了两页,然后合上,往地上一扔。
“这玩意儿比天书还难懂。”他往台阶上一靠,仰头看天,“我宁愿去斗里待三天。”
“你俩能不能消停点?”
张海客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茶,表情淡定得很。
“组织上安排的学习,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融入新社会。你们这些海外回来的,思想跟不上,不学怎么行?”
张海杏翻了个白眼:“哥,你不用学吗?”
“那当然。”张海客又喝了一口茶,掏出工作证晃了晃,“我早就学完了。”
“学完了?”张海楼从台阶上弹起来,“你学完了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你们也没问啊。”
张海杏和张海楼对视一眼,同时把手里的书往张海客脸上扔。
张海客偏头躲过第一本,伸手接住第二本,稳稳当当,茶都没洒一滴。
“行了行了,”他把书放回台阶上,“都学了一年多了,快了快了,再坚持坚持。”
“坚持?”张海杏又瘫回台阶上,“我快坚持不住了。”
正说着,院门被推开了。
祁愿神情悠哉地从外面走进来,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衫,头发扎成个马尾,手里拎着两袋东西。
她这两年长开了,容貌是那种偏柔美的长相,五官美得毫无死角,笑容也甜得很,但板起脸时那个气场,根本无人敢在她面前造次。
张起灵跟在她身后,穿着一件黑色外套,清冷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。
“夫人!族长!”张海楼第一个冲过去,眼睛盯着祁愿手里的袋子,“带了什么好吃的?”
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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