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没听清。
张起灵和她都是面带微笑,一个一个点头,嘴里说着“还好还好”“不辛苦不辛苦”。
外面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,还有两辆军用吉普。
“上车吧。”郭同志拉开最前面那辆轿车的门。
张起灵上了副驾驶,祁愿拉着白玛坐到了后排,弟子们分乘后面的车。
“布阵地点在哪儿?”郭同志问。
张起灵看了看罗盘和地图,回道:“西山。”
车子开动,穿过北京的大街小巷。
郭同志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钱老说了,北京是首都,阵要布得大一点,以后作为全国的枢纽来用。”
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,进了西山。
张起灵看着罗盘指方向,最后停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山谷。
后面的车辆也陆陆续续都到了,人也越来越多,穿军装的,穿中山装的,穿白大褂的,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。
钱老站在人群最前面,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看见张起灵和祁愿走过来,他往前迎了两步。
“张同志,祁同志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张起灵笑了笑,说话完全是祁愿的语气,“钱老,这阵仗,我有点紧张啊。”
钱老笑着摆摆手:“紧张什么,都是自己人。”
白玛颇为惊奇地看着自家儿子这副面孔,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