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带到。”
中年汉子点点头,对着手下一挥手,几个谢家人架着那两个被绑成粽子的人,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往山外走。
黑瞎子没走,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
“你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祁愿看了他一眼:“见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
“张家人。”
黑瞎子还想问,但祁愿和张起灵已经先走了,他立刻追上。
他们沿着山脊走了没多远,转过一片密林,就看见一个人蹲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张海客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,脚边放着一个新潮的行李包,手里捧着那只纸鹤,翻来覆去地看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怎么飞的?现在怎么飞不起来了?”他自言自语,把纸鹤举到眼前,对着光看了看,“也没见着发动机啊。”
他又抖了抖纸鹤,纸鹤的翅膀扇了两下,掉了几根纸屑。
“别抖了。”祁愿从树丛后面走出来,“这都已经报废了。”
张海客猛地抬头,看见她,眼睛一亮,从石头上跳下来。
“族长!夫人!”
他大步走过来,目光在祁愿脸上停了一秒,又移到张起灵脸上,又移回祁愿脸上,来回扫了两遍。
“族长?”他试探着对祁愿壳子里的张起灵喊了一声。
张起灵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
张海客的表情僵了一瞬,转头看向祁愿:“又天授了?”
祁愿点点头。
“这么快?”张海客脸上带着点意外。
祁愿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又去了一趟康巴落的青铜门。”
张海客了然地点点头,看向黑瞎子,问祁愿:“这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