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,一看就是哭过。
祁愿的目光落在那公安脸上,愣了一下。
“马国梁?”
马国梁也看见她了,准确地说,看见的是张起灵那张脸。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祁愿的手,使劲握了握,声音带着点激动:“张同志!真是你!我刚才看着你俩就觉得有点像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他看了看她身后这些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人,顿时有点后悔问这么多。
“办点事。”祁愿敷衍了一句,然后看了那对夫妇一眼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马国梁的表情立刻严肃了下来,回头看了看那对夫妇,压低声音。
“这两位是城郊的社员,他们家娃昨天下午不见了,找了整整一天一夜,不见踪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已经是这附近丢的第三个娃了,都是丢了没几天。”
那个女的一直在哭,像是已经崩溃却强忍着,男的站在旁边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祁愿的眉头皱起来:“有没有试过警犬?”
“试了,找到山里就没了踪影。”马国梁说,“局里也派了人手去找,把周围几个村子都翻遍了,什么都没找到。你们在附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异常的人?”
祁愿心里一动,忍不住掐指算了一下,果然这件事和她……或者说和张起灵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她看了眼马国梁,低声开口:“我有办法找,但这个办法不能声张。”
马国梁面色有点微妙地使劲点头,脑中已经开始回忆格尔木疗养院那天怎么都中不了枪的诡异情况了,甚至他到现在都一直福大命大没受过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