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他们，还有疤爷金爷也都来了，再加上那些疗养院里的学员和病人，食堂里简直人山人海。
十一点整，食堂后门开了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转头看。
一堆妇女同志簇拥着这对新人走了过来。
祁愿顶着张起灵的身体，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，腰板挺得笔直，脸上带着笑，眼中神采飞扬。
她身后跟着张起灵——顶着她的身体，也一身军装，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婚礼流程很简单，很符合时代特色。
两人一起唱《东方红》，张起灵放不开嗓子，女同志们帮他唱，最后变成了食堂里的大合唱，唱完他俩一人背了一段大领导的“最高指示”。
然后他俩先对着大领导的照片三鞠躬，再对着祁正刚、林素琴和白玛三鞠躬，最后是互相鞠躬三次。
之后的流程就是分发喜糖，然后在食堂请所有人吃了一顿饭。
祁愿和张起灵如今都已经是万元户了，请客也不小气，有荤有素的，送的喜糖也都是好糖。
到晚上，重点来了，洞房花烛夜。
祁愿刚关上门，张起灵的脸就红了。
她挑了挑眉，把脸凑到他跟前故作无辜道：“我什么都还没干呢，你脸红什么？”
张起灵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她的脸，转身点亮了桌上那两根红蜡烛。
火苗跳了跳，在墙上投出暖黄色的光。
祁愿走过去，站在张起灵面前，伸手把他额前那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紧张？”她问。
张起灵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祁愿笑了，伸手把他拉进怀里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“别紧张，”她在他耳垂和颈侧一边亲一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们又不是没干过坏事。”
张起灵没动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，慢慢环住她的腰。
祁愿伸手，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。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……
烛光下，衬衫有点透，能看到里面的轮廓。
张起灵站着没动，任她解。但呼吸明显重了，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对着自己的身体，祁愿其实没有那么大的色欲，平时更多都是为了逗张起灵。
张起灵也是，对她的身体什么尺度都行，但对着他自己的身体，死也不愿意口，最多用手。
但这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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