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崭新的党徽,怕央金真过意不去,她还是补充了一句,“治好了送面锦旗给我就行。”
祁愿冲她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走出一段距离,身后传来央金压抑着激动和哭泣的声音:“好!”
金陵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地方,消息传得比祁愿预想的快,白玛醒来的第二天,就不断有人过来看望了。
孙主任,李国栋,赵部长和周老太太,周老太太来的时候还带着干休所里她打过交道的几个老太太。
“哎呀,真的醒了!”周老太太看见白玛,脸上笑开了花,一遍拍着祁愿的肩膀,一边开口,“我就说嘛,小张你这么有本事,肯定能把你妈救醒!”
另外三四个老太太毫不见外地和白玛打招呼,然后七嘴八舌地说着“张雪松”在干休所的丰功伟绩,跟说书的一样吹他的医术有多高超。
白玛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事。
她偷偷瞟了一眼小官的表情,瞬间明白了,是儿媳妇干的,真是能耐啊!
小官也是能耐,能娶到人家……
不对,是小官嫁给儿媳,还是被她无意间坑的。
想到这个促狭的儿媳妇,白玛的心里就忍不住乐,他俩这个赌,能让她笑好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