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“根骨。”
祁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恭喜你答对了!
你阿妈我可以运功带着她引气入体,但央金的根骨不行,我带不动她。
她自己修炼的话要几十年才可以有一些成果,最多活两百年左右就到头了,我只能让她在义肢义眼的帮助下和正常人一样正常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祁愿坐了起来,把他抱在怀里,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“等你妈醒了,”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,“我们就把婚事办了呗。”
张起灵低头看她,眼神深了些。
“怎么了?”祁愿眨眨眼,“不想娶我?”
张起灵没说话,但耳尖慢慢红了。
祁愿看着那抹红色,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不依不饶: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我这么贤惠能干、貌美如花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,你上哪儿找去?”
张起灵终于开口了,声音非常认真:“想。”
就一个字,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。
祁愿心里一软,伸手拉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她说,“等白玛醒了,我们就去领证。
虽然现在没什么像样的婚礼,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。
到时候请熟人吃顿饭,再给你阿妈敬杯茶,就算是礼成了。”
“好。”张起灵握着她的手,手指紧了紧。
祁愿看着他乖巧的模样,又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
“让你阿妈定结婚的日子,当天谁当男人谁当女人听天由命,谁都不许反悔哦。”
张起灵的耳尖又红了,本属于祁愿的那双眼睛里闪过羞窘、喜悦、纠结等等复杂的情绪,最后却定格成了深邃的占有。
而祁愿忙着亲他的耳垂吃豆腐,忽视了这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