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，手电的光照不亮里面，祁愿又尝试点了个火把，也不行。
她想了想，放出了一个白纸糊成的灯笼，里面发出惨白色的光，这回照亮了他们周围一小圈的地方。
“看来只有凡间的光照不亮这里面，鬼灯可以照。”祁愿收起这个灯笼，又放出一个金色的鸟状光团。
它有三只足，浑身散发出炎热的气息，光亮得刺眼，一放出来就窜到高空，照亮了周围一大片空间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祁愿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的脸上带着点震惊，声音有些不确定：“日中有三足乌？”
他看着祁愿，眼神似乎在说“你连三足乌都能弄到”。
祁愿也学着用他平静的语气回道：“它爹妈托付给我的，说如果有哪个世界缺太阳了，就让它去。”
说完，她像是扳回一城一样欢乐地勾了勾唇，拉着他的手往前走，然后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一堆很诡异的东西。
一个大龟壳，周围是小龟壳，它们之间用无数的线串在一起，之前在墨脱捡到的笔记本上有这东西的画像。
“这是终极。”张起灵突然开口，语气像是极端平静，却又仿佛带着无数复杂的情绪。
这东西估计让整个张家背负了不少，祁愿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命运线而已，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，被人看到也没事，没必要一直守着。
命运这东西怎么说呢，跟量子一样，你不看它那就是随机的，就拥有无限可能。
但一旦想要窥视，在窥视的那一瞬间，命运就成了定局。”
张起灵摇摇头：“我们守的不是这个。”
祁愿有些意外，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疑惑，但他却不打算继续说了，还把脸转了个方向。
祁愿瞪着张起灵的后脑勺，然后突然狡黠地笑了一下：“你不想说就算了，反正会有别人告诉我。”
说完，她双手摆了个掐诀的姿势，开始调动全身的灵力，手指外围开始发出金光。
下一秒，一个小小的光团从上面落下，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欢快地传来：“老大！你终于来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