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叉的角，正瞪着眼睛，一脸懵逼地被她拖着走。
“借你拉个雪橇，回头放你走。”祁愿拍拍鹿头，然后把绳子套在它身上。
驯鹿甩了甩脑袋，似乎不太乐意，但被祁愿瞪了一眼，立刻老实了。
张起灵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有没有玩过这个？”祁愿兴致勃勃地问了一句废话，然后拉着张起灵在雪橇上坐下，拍了拍驯鹿的屁股。
“驾！”
驯鹿撒开蹄子就跑。
雪橇在雪地上飞快地滑行，两边的树木飞速往后退。
祁愿笑得跟个孩子似的，转头问张起灵：“好不好玩？”
张起灵看着她，点点头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祁愿笑得更欢了，伸手揽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驯鹿跑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看见了一排排土坯房。
炊烟袅袅，鸡鸣狗吠，白茫茫的雪地里，好几排土坯房挤在一起，看着就暖和。
驯鹿拉着雪橇进了村，立刻引来一群小孩。
“哇！鹿！”
“好大的鹿！”
“快来看啊！”
小孩们从各家院子里跑出来，围着雪橇转圈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头驯鹿。
祁愿从雪橇上跳下来，拍拍驯鹿的头：“辛苦了啊，回头放你走。”
驯鹿甩了甩脑袋，又踢了踢蹄子，恨不得当场就跑。
祁愿从兜里掏出一把糖，分给那些小孩。
“给你们吃糖，别摸鹿，它会踢人。”
小孩们接过糖，欢呼一声，又远远地围着驯鹿看，好半天才让祁愿放生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