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说话,但耳尖慢慢红了。
祁愿顿时笑得更欢了:“我就说嘛,抱着我睡多舒服,非要自己睡,自讨苦吃。”
张起灵终于开口了,语气平平的:“起来。”
“行吧。”祁愿没有继续逗他,很干脆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张起灵有点意外,却看见她脸上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你那里硌到我了。”祁愿丢下这句话就一路笑着离开了,把耳尖通红的张起灵留在原地。
吃完饭,看望了两位病号之后,祁愿拉着张起灵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回了市区。
她找了家邮局,进去发了封电报给黑瞎子。
内容很简单:有事商量,速来南京。
落款填的是张雪松。
一出邮局,张起灵就问:“生意的事?”
祁愿点点头:“对啊,当时说好了做大做强,他也该出出力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,两人正在医院家属楼那个宿舍收拾屋子——因为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住在疗养院,也为了等黑瞎子。
大概到了快五点的时候,敲门声响,三长两短,是黑瞎子的暗号。
张起灵打开门,外面果然是背着一个旅行包的黑瞎子。
看见张起灵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哟,哑巴,祁同志,你们在家呢?我还怕你们出去浪了。”
他走进来,把包往茶几一扔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可算到了,”他说,“这破火车,坐得我腰都断了。”
祁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这一打量,她眉头皱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他这面色,好像前阵子受过重伤还没完全恢复。
“你之前干什么了?”祁愿突然问,“受了那么重的伤?”
张起灵也看向黑瞎子,眼里露出一丝疑问。
黑瞎子愣了一下,然后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害,别提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出了点小意外。”
祁愿挑眉:“小意外?”
黑瞎子被她看得心虚,干咳一声,开始解释。
事情是这样的——
从格尔木回来之后,他突然发现自己刀枪不入了,不管是下墓遇到塌方还是粽子,都伤不到他一根毫毛。
然后消息传出去,有人找他打听真假。
但是事情就那么寸,就刀子捅进来的时候,这金钟罩消失了……
“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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