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测血压。
等护士推开门出去之后,三个男人也进来了。
吴老先给白玛把脉,然后摇了摇头。
周老的手指按在央金的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看着央金那双浑浊的眼睛叹了口气。
“这眼睛……是熏瞎的?”
祁愿点点头:“用一种特殊的草药熏的,时间太久了,角膜已经完全混浊。”
吴老把完脉,站起身,对张起灵说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张起灵跟出去,祁愿也跟了上去。
走廊里,吴老的表情很凝重。
“四肢的神经完全坏死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断了,是坏死了。这种情况,我们目前的医疗水平……”
他摇摇头,没往下说。
周老也出来了,接话道:“眼睛也是,角膜移植我们做不了,全国都没几家能做。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尽力吧。”
吴老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祁愿,欲言又止。
祁愿知道他想说什么,这种伤不是“尽力”就能治的。
但她没接话,只是说:“先稳定病情吧。”
周老和吴老对视一眼,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