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什么——那个能量转换的阵法。
“暂时等等。”她说，“你阿妈这事，可能会有转机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但脚步慢了下来。
祁愿继续说：“我找人办事从不小气，当年我的意识过来收小弟，不可能什么都不给。
所以，我得联系它问问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是没有灵气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？
如果能把灵气的问题解决了，你阿妈就不用走那条路了。”
张海客在前面竖着耳朵听，心里震撼极了，族长这未婚妻，来头不小啊。
央金趴在他背上越听越迷茫，她怀疑是自己汉语没学好，每个字都听得懂，合在一起却完全不懂。
张起灵看着祁愿问：“你能联系上？”
祁愿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。
“我现在这点实力，还做不到直接跟它对话。得靠潜意识慢慢沟通，这玩意儿就跟做梦似的，完全不受控制。”
接着她又补充道：“所以我想着，先教你一点玄学手段，然后我灵魂出窍去沟通，你帮我记录。
不然我自己回到身体之后说出来的话，肯定跟古时候的预言一样让人迷糊。
你阿妈的事暂时不急，反正那药还没喝，她还能撑一阵子。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祁愿看了看张起灵沉寂的眼神，心里一软，从空间里掏出一个东西，递给他。
是个八卦镜，巴掌大，黄铜做的，背后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你在你阿妈左手无名指尖取一点血，涂在背后符文的中心点，以后想跟她说话的时候，就点燃引魂香，对着镜子喊她名字。”
张起灵接过镜子，低头看着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镜子周围的八卦纹样。
“不过有个限制，”祁愿补充道，“这玩意儿只能在晚上用，而且每次只能用一炷引魂香的时间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，把镜子收进贝壳包里，然后抬眼看着她，很郑重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祁愿心里突然有点刺痛，她怔了一下，下意识说：“别跟我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