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站在街中央，仰着头，看着窗边那个身影。
三天了。
从南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，一路吃不好睡不好，差点被人当盲流抓起来。
现在，他总算见到人了。
比报纸上的照片看着更清瘦一些，但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那身姿——和小时候其实挺像的。
“族长！”他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，抬脚走进旅社。
楼上，祁愿拉着张起灵出了房间，站在走廊里等着。
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然后，那个人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张海客停下脚步，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。
他刚才都没注意，族长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年轻姑娘，十六七岁，长得挺好看，穿着件列宁装，正牵着他的手……
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，小鬼那性格，会对女人感兴趣？
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了，也不是没有可能，只是这姑娘也太年轻了吧？
张海客站在走廊尽头，目光在张起灵和祁愿之间来回转了三圈。
祁愿被他看得有点不爽，挑了挑眉，正要开口，张海客已经收回视线，大步朝他们走来。
“族长！”他在张起灵面前站定，身高和张起灵差不多，姿态很恭敬，“我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张起灵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：“张海客？”
“对对对，我是张海客！”张海客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记得我？”
张起灵摇头：“李干事说的。”
张海客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哦”了一声：“他联系你们啦，消息传得真快！”
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张起灵，眼神里有激动，有感慨，还有点祁愿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上次见面还是你13岁的时候，没想到你长大了我还能认出你，”张海客的声音很是感慨，“跟小时候差别不大。”
祁愿在一旁思索，这个小时候13岁，那应该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吧？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张海客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干咳了一声，目光又转向祁愿。
这姑娘还牵着张起灵的手，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松开。
他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，又看了看祁愿那张年轻的脸，眉毛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祁愿弯起嘴角，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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