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垂落下来，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。
张起灵挣了一下，没挣脱。祁愿用了巧劲，压住了他发力的关键穴位。
黑暗中，两人呼吸交错，都有些急促。
张起灵漂亮的眼睛在近距离盯着她，那里面翻涌着歉意、茫然、疑惑和一丝羞赧。
祁愿笑了笑，她低下头，凑近他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。
“这么机警？在我家还这么防备？防着谁呢？”她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调笑，“我冷，上来取个暖不行？”
张起灵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别开脸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下来，睡旁边。”
“不下。”祁愿耍赖，非但没松手，反而贴得更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，“除非你答应让我抱着睡。”
张起灵猛地转回头，眼神里满是不认同。
两人在黑暗中对峙了一会。
祁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，心里那股恶劣的冲动再也压不住。
她忽然低下头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触感温热，柔软，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张起灵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瞳孔骤然收缩，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