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带炒肉丝放进碗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耳根却微微发红:“顺路。”
“顺路从广西顺到上海,再顺路来金陵?还特意易容成个矮胖子混上我的车?”祁愿挑眉,凑近了些,“想我了就直说嘛,咱俩谁跟谁。”
张起灵没接话,只是低头吃饭。
祁愿没再继续逗他,也端起碗,边吃边打量自己的身体。
脸色挺不错,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
张起灵的坐姿很好看,吃饭的动作不疾不徐,透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沉静。
吃得差不多了,祁愿开始提起正事:“你受伤那次互换,我琢磨着,受伤和接触应该是两种不同的互换触发方式。
接触之后互换是根据接触时长来计算时间,但受伤之后的互换,估计是通过睡觉——或者说意识的彻底放松——来返回?”
张起灵停下筷子,抬眼看向她,点了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
“我们再重新测试一下。”祁愿放下碗,擦擦嘴,神情认真起来。
张起灵放下筷子,表示洗耳恭听。
“目标是,”祁愿竖起一根手指,“确认比例有没有变化,搞清楚长时间接触的互换有没有上限。”
她说着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电子时钟,屏幕是柔和的蓝光,显示着时分秒。
祁愿把这个时钟放在桌上:“咱们吃完饭先各自洗漱,从6点开始握手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然后该干嘛干嘛,聊天,看书,睡觉——反正手拉着就行。从今晚六点到明天早上六点就是12个小时,看看能不能换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