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黑瞎子摆摆手,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山林深处。
张起灵站在原地,想到要去金陵见她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,微微弯了一下。
三天后,上海火车站月台。
下午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水泥地面上,广播里播放着列车即将出发的通知。
祁愿穿着笔挺的铁路制服,站在车门口,手里拿着检票夹,脸上带着标准的、略显疏离的微笑,迎接着上车的旅客。
她这趟车是从上海到金陵的,旅客还挺多。
车子出发后没多久,祁愿总感觉不对劲,一个矮矮胖胖的矮个子男人视线总是落在她身上。
那种有意无意的打量,让祁愿的警觉天线竖得笔直。
又是冲着张起灵来的?
她面上不动声色,心底却已冷笑。
管他是谁,想在火车上跟她玩盯梢?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