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青花瓷瓶上,只停留了不到一秒,就断然开口:“假的。”
包厢里瞬间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疤爷,都愕然地看向他。
刘老板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,笑容僵住,随即涨红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假的?小伙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!你懂瓷器吗?你……”
张起灵没理会他的激动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想了想祁愿会有的反应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:
“做旧手法尚可,火气没退干净。釉面浮光,画工匠气,底款绵软。不超过一周。”
刘老板的脸从涨红变成猪肝色,眼神有点将信将疑,却还是嘴硬道:“你这黄口小儿!信口雌黄!”
徐主任额角见汗,想打圆场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李强和瘦高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——这年轻大夫,不光医术好,还懂古玩?
疤爷眼睛盯着那个青花瓷瓶,又扫了一眼张起灵平静无波的脸,终于开口了。
“老刘,本身我也没请你来,是你非要跑过来炫耀。”他拿出烟盒给几人散烟,顺口提醒刘老板一句,“人张同志跟你也没矛盾,是好心提点你,我看他说的有道理,你最好还是再找人掌掌眼吧。”
刘老板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,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个青花瓷瓶,又猛地抬头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正低头用杯盖轻轻撇着茶沫,侧脸在灯光下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判词不是出自他口。
但恰恰是这种浑不在意的态度,反而让刘老板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。
疤爷说得对,他跟这个小年轻第一次见面,无冤无仇的,对方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!
“对不住!张同志!是我刘胖子不识好歹了!”刘老板猛地站起身,冲着张起灵连连拱手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再没半分之前的倨傲,“多亏您指点!要不然我老刘这回可栽大跟头了!”
他说完,也顾不上再跟疤爷客套,手忙脚乱地把那木盒子重新盖好,抱在怀里,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那背影气势汹汹的,显然是去找人算账了。
包厢门重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疤爷递了一根烟给张起灵,乐呵呵地幸灾乐祸:“老刘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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