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热切,牌也不打了,催促道:“你现在就去问问,那边有一袋枇杷带过去。”
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瘦高个总算回来了,还带了一张报纸过来,满脸唏嘘地感叹:
“人跟人差距也太大了,人家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得,年纪轻轻就是名医,还上过报纸呢。”
“这么厉害?那他怎么不进医院啊,去铁路局干嘛?”李强满脸好奇地凑在疤爷身后看报纸。
疤爷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还记不记得麻纺厂的老徐,他之前肺不好,从咱们这儿换了点稀罕药材,后来听说让一个年轻大夫给调理好了,逢人就夸。那大夫……好像就是姓张,应该就是他。”
“对,是有这么回事。吹得太狠了,好多人都不信。”瘦高个促狭地笑了笑,“老徐还跟人吵过架。”
“就他了。”疤爷拍板,“徐老也是老熟人了,找他牵个线,应该能成。强子,你去准备点像样的见面礼,要大方。”
第二天傍晚,祁愿急急忙忙走进江苏酒家——麻纺厂的后勤主任徐老牵线,说有位“做物资交流的朋友”想认识她。
但她这回遇到火车晚点,紧赶慢赶还好没迟到。
就在她踏入酒店大门的那一瞬间,忽然毫无预兆地,一阵天旋地转!
剧烈的眩晕伴随着尖锐的耳鸣,视野里一片漆黑混杂着混乱的光斑。
“……!”
祁愿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,只觉得身上好几处都传来剧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