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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叠处方笺只用了四五页,开的药也是中正和平,就是个普通医生的水平,在这个年代应该算是不错。
她正准备收回视线,却突然发现这叠纸中间有一页和上面的纸不太贴合。
常用文具的人都知道,新本子的纸张是紧紧贴在一起的,但是用过之后就不会贴那么紧了。
她翻到那一页,对着夜视仪仔细看,又凑近闻了闻。
除了纸的味道之外,还有一股极淡的特殊气味。
她眼神微动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喷瓶,对着处方笺喷了几下。
几秒钟后,处方笺上渐渐显露出几行极淡的、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字迹:
“张雪松(疑化名,本名待查),男,约二十岁。铁路局乘务员、军区总医院特聘顾问、疑似在军区也有职位。据查:
与军区干休所赵某(退休干部)及其家属交往甚密,曾施救于赵。
与军区干休所李某(退休干部)交往甚密,曾施救于李。
与军区总医院孙某(科室主任)有业务往来,参与疑难病例会诊。
与紫金山疗养院有某些关系,需进一步查证。
……
独居,少交际,无异常经济往来。
评价:目标背景单纯,行为低调,但医术来源存疑,与军方关系需关注。建议:持续观察,暂缓接触。”
下面还有几个缩写符号和日期,最近一次更新是4月25日。
祁愿盯着这几行字,眼神冰冷。
他们查的很细,她明面上的社会关系几乎都要摸清了,也不知道查了有什么作用。
是怕打草惊蛇,还是另有谋划?
别的她都不担心,就怕对方用易容术替换某个她信任的人,小梅她们都能易容,想来江湖上不少人应该都会。
敌人靠近她无所谓,兵来将挡就是,但是她的这些熟人会不会无辜送命?
祁愿思索了片刻,拿出手机,将显影后的处方笺和上面的字迹清晰拍下,然后将处方笺恢复原状。
接着,她悄无声息地离开诊所,像来时一样融入夜色。
目前还不能打草惊蛇,既然知道了这个“吴医生”是联络点,她可以从容布局,利用这个渠道,传递一些她想让对方知道的信息。
回到宿舍时,已近凌晨。
她没有时间休息,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在修真界时捣鼓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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