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包装各异的卫生巾摆在旁边显眼位置。
想到张起灵看到这些东西时的表情,祁愿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济南,军区大院。
夜深人静,张起灵盘膝坐在床上,按照祁愿给的心法运转内力。
这具身体根骨极佳,加上祁愿留下的药浴配方辅助,短短半月,他已隐约感觉到丹田处有温热气息凝聚,循着经脉缓缓流转。
收功后,他照例感应空间,取出红色笔记本。
看到最新那页长长的留言,他逐字读完,目光在“月经”“卫生巾”等词上停留片刻,耳根微微发烫。
关于黑瞎子,他确实有模糊的印象——一个总是戴着墨镜、说话带笑、但身手极好的男人。
是敌是友?记忆碎片给不出明确答案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至少不是敌人。
至于毕业后的安排……
张起灵放下笔记本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军区大院的夜色,几盏路灯昏黄,远处传来战士换岗的口令声。
他对去哪里无所谓,深山老林也好,荒漠戈壁也罢,他都待过。但祁愿的父母不会这么想。
果然,第二天晚饭时,林素琴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“愿愿,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在统计毕业生意向?”林素琴给女儿夹了块红烧肉,“妈跟文化馆的王馆长说好了,等夏天你毕业,就去那儿上班。工作清闲,离家也近。”
祁正刚也点头:“文化馆不错,适合女孩子。而且王馆长是你妈的老同学,会关照你。”
张起灵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。
他抬眼看向这对夫妇——他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、为女儿规划好未来的欣慰和笃定。
“我想下乡。”他说。
话音落下,饭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林素琴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?下乡多苦啊,你从小就没干过农活,去了怎么受得了?”
“就是。”祁正刚皱眉,“现在政策是鼓励下乡,但也没说必须去。咱们家情况特殊,我可以给你办个因病留城的手续。”
“我想去。”张起灵重复道,声音平静但坚定。
林素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她放下筷子,看着女儿:“愿愿,你跟妈说实话,是不是学校里有同学说了什么?还是……你想表现进步?”
祁正刚也严肃起来:“愿愿,进步不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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