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张八仙桌,三两个茶客在低声聊天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长衫的老头,正打着算盘。
“同志,喝茶?”老头抬起头。
“我找黑瞎子。”祁愿说,“二月红让我来的。”
老头眼神一动,仔细打量了她几眼,点点头:“楼上雅间,请。”
祁愿跟着他上了二楼,进了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布置得很雅致,红木桌椅,墙上挂着山水画,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。
黑瞎子已经坐在里面了,还是那副墨镜,黑色皮夹克,正悠闲地喝着茶。
“哟,张同志,来得挺快。”他咧嘴笑,“坐,喝茶。”
祁愿在他对面坐下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?”
“铁路时刻表是公开的。”黑瞎子给她倒了杯茶,“1462次,每周二、四、六发车,我记性好。”
祁愿端起茶杯闻了闻,是上好的龙井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?”
“找我喝茶聊聊天?”黑瞎子笑,“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说起来——”
他放下茶杯,身体前倾:“最近道上有些风声,关于你的。”
“哦?”祁愿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你知道‘它’组织吧?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他们前段时间好像在青海那里有什么动作。”黑瞎子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