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讲究不了那么多。对了小张,听说你医术特厉害?以后哥几个有个头疼脑热,就靠你了啊!”
“只要我会的,一定尽力。”祁愿一边说,一边打开分配给她的铁皮柜子,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一把挂锁。
她把挎包和工具袋放进去,看到同宿舍的几人都换了一身便装,于是也跟着换了一身。
就在四人准备出门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。
隔壁几间宿舍的门陆续被推开,有人提着鼓鼓囊囊的帆布袋、麻袋匆匆进门,也有人拎着明显空了的包裹快步离开。
所有人动作都很迅速,彼此间几乎没有任何交谈,眼神一触即分,表情平静得像是日常搬运行李。
祁愿站在204门口,目光扫过走廊里的这一幕幕,心里立刻明白了——这是“带货”的。
铁路职工利用工作便利,在沿线各站低价收购土特产,带到北京高价卖出,再从北京买些紧俏商品带回南京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、计划经济的年代,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,也是许多铁路职工贴补家用的重要来源。
刘红卫碰了碰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看到了?”
祁愿点点头。
“大家都不问,也都当看不见。”刘红卫声音更低,“这是规矩。只要不耽误工作,不带违禁品,量不大,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李建国也凑过来,笑嘻嘻地说:“小张,回头你要是想带点啥,跟哥说,哥教你。”
祁愿笑了笑:“谢谢李哥,我先熟悉熟悉。”
她没有立刻表态,既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兴趣,也没有刻意撇清。这种分寸感让刘红卫暗自点了点头——这个新人,挺稳当。
四人下了楼,往食堂走去。
食堂就在公寓楼后面,是一间大平房,里面摆着十几张长条桌。此刻正是午饭时间,人声嘈杂,排着不短的队。
伙食很简单:白菜炖粉条,玉米面窝头,还有免费的清汤。
乘务员凭工作证可以打一份,分量比普通旅客的盒饭要多些。
祁愿端着饭盒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味道实在一般,油水很少,但她吃得很快——这身体需要能量,而且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恶劣条件下进食。
吃完饭,刘红卫说:“下午没事,你们可以自由活动。记得带工作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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