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万万不能的。
一旁的周老太太笑骂了一句:“哈哈,你这小同志,思想还得继续进步啊!”
祁愿俏皮地笑了笑,手上搅拌不停,锅中药汤的颜色,从原本的棕褐色,渐渐转为一种暗金色,表面浮起一层珍珠般的光泽。
孙主任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这难道是古籍里记载的‘金膏玉液’之相?我只在《肘后备急方》的残卷里见过描述!”
祁愿没接话,继续搅动药汤,外围的几个年轻医生手中的笔一直没停过。
熬药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,从清晨到正午,铜锅下的炉火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文火。
祁愿寸步不离,每隔一刻钟就调整一次火候,每隔半个时辰就加入一小撮不同的药粉。
她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——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在某个武侠世界,她为了学习顶级医术,曾在一个医谷里当了十多年药童,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火、捣药、熬膏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锅中药汤已经浓缩成黏稠的膏状,颜色暗金,质地晶莹,用木勺挑起时能拉出细长的丝线,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。
“成了。”祁愿熄了炉火。
她取来十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罐,用竹片将药膏仔细刮入罐中,封好口。
“李参谋长,”祁愿拿着其中一罐走到轮椅前,“咱们开始吧。”
治疗室设在干休所的一间空房里。
祁愿让警卫员把李参谋长扶到硬板床上趴好,解开上衣。
老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——脊柱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,那是弹片留下的痕迹。疤痕周围的肌肉明显萎缩,皮肤松弛。
“会有些疼。”祁愿低声道,“您忍着点。”
她先取出一套金针,在李参谋长脊柱两侧的穴位上逐一下针。
下针的手法极快,每一针刺入,都伴随着细微的“嗡”鸣声,那是金针在内力催动下的震颤。
十八根针下完,祁愿额头已经渗出细汗。
孙主任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,他疑惑地问:“小张同志,你这下针的手法,难不成是内家功夫?”
祁愿点了点头:“不用内力会治得很慢。”
这些天内力频繁使用,也衣食无忧,内力涨了不少,正好增加疗效。
等了大概十五分钟,她一一拔掉金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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