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眼,大概是看她年纪轻,有点犹豫:“你会治?那可是大首长……”
“我只会开方子,都是师父的祖辈传下来的。”祁愿从背篓里摸出一个小竹筒,拔开塞子,一股浓郁的药香飘出来,“这个就是治骨伤的,我自己采的药。效果好不好,反正试试就知道了,总比截肢好。”
药香很特别,老船工闻了闻,觉得精神一振。他瞟了一眼小伙子自得的神色,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了。
“行吧,我给你指个路。”老船工神神秘秘又暗含得意地开口,“干休所后门有个小厨房,管采买的炊事班小张是我远房侄子,你找他,就说王老船让你来的。能不能成,看你造化。”
“谢谢伯伯!”祁愿赶紧从背篓里拿出一大块咸獐子肉塞过去,“一点心意,你尝尝看。”
老船工推辞两下,还是收了——这年头,肉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