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已算不上真正的“活着”,只是依照既定程序运转的冰冷机械,没有对清晨阳光的期许,没有对晚风草木的感知,没有牵挂,没有热爱,甚至连“生存”的念头都不复存在。躯体只是维持着基础的生理机能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指令,直到细胞慢慢衰竭,能量缓缓流失,如同断电的机器,在一片静默中,毫无征兆地停止运作,连一丝告别都未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