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左边的年轻安保小李,妈妈瘫痪在旧城区的出租屋里,全靠他这份薪水买特效药,昨天他还偷偷绕路,给妈妈塞了半袋自己攒下来的面粉;还有几个安保,家就在旧城区,每天下班回去,都要看着邻居家的孩子饿得哭,心里满是愧疚与无奈。
他们心里,没有对旧城区平民的恨,只有对丢饭碗的怕;没有天生的恶,只有被生活裹挟的身不由己。
林深缓缓睁开眼,眼底没有半分紧张,只有了然的笃定。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,轻声说:“我们不冲。我们唤醒他们。”
不等老陈反应,他已经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棉袄领口,把量子义眼遮得严严实实,独自一人,空着双手,朝着百米外的关卡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