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吞没整个山谷。
深山腹地的一片空地上，燃着一堆篝火。
火光照亮了周围几棵老树的树干，也照亮了围坐在火堆边的几个人影。
段小姐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，手里举着一根树枝，树枝上串着一块肉，正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。
油脂滴进火里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香味在夜风中散开。
她身旁坐着五个人，高矮胖瘦各不一样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上都带着法器。
有的腰间别着铜铃，有的手腕上缠着红绳，有的背后背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。
这些人是她的手下，跟着她走南闯北，降妖除魔，在这行里也算有些名头。
五煞！
五个人各有所长，配合多年，非常默契。
此刻他们正围坐在火堆边，有的在翻肉，有的在擦法器，有的在往嘴里塞东西。
“寨主，这几天我们跑了三个庄子，连个妖毛都没见着。”
说话的是大煞，他的脸黑黑的，手里拿着一串烤蘑菇：“以前赶场子，一个月能碰上两三单，现在倒好，十天半个月开不了张。”
旁边几乎赤着上身的二煞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上回去陈家村，听说有水妖，等我们赶到，水妖已经被人收走了。
这回高老庄也是，脚都还没站稳，猪妖又没了。”
段小姐没有说话，翻了一下树枝上的肉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，明灭不定。
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，但嘴角微微抿着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“行了。”段小姐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五煞立刻安静了下来，“抱怨有什么用？妖被人收了，说明人家本事比我们大。
有这工夫嚼舌根，不如想想下一个去哪儿。”
大煞缩了缩脖子，咬了一口蘑菇，含混地说：“寨主说得对。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二煞把手里啃完的骨头往火里一丢，拍了拍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，摊在膝盖上。
“寨主，我打听过了，往西三百里，有个村子闹蛇妖，已经有七八个人被吃了，消息还没传开，应该没人抢。”
“蛇妖？”段小姐侧过头看了一眼地图：“什么级别的？”
“不好说，听说有个三十多米长，但这种信息，不太可信，还是得亲自去过才知道。”
段小姐点了点头：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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