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一个号码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开了免提。
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被接起来了，沈蔚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背景里键盘被短暂敲击的声音：“爸？怎么了？”
沈知行说：“你妹妹在直播，有人在问物理题，她答不上来。你有空的话教学一下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，然后响起了椅子被推开的声音，脚步声响起。
直播间的弹幕在沈蔚章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就炸了，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在屏幕上滚动：
“来了来了，这个爸爸太给力了！”
“真的是沈蔚章”
“物理学家本人来了”
“爸是真的护女心切，直接拉大神来撑场了”
“福气姐家的学术天团开始排队上线了”
沈蔚章在电话那一头边走边问了一句：“什么问题？你描述一下。”
苏语迟把弹幕里被反复提到的那道题复述了一遍。
沈蔚章那边安静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你把题干发我，我看看是不是可以直接代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补了一句：“你那边直播间的观众如果有物理相关的问题，也可以整理一下，下次我单独开个场次来解答。不过我要先确认好时间和你们的安排。”
弹幕：
“妈妈，我出息了！我看活的物理学家啊！”
“不花钱的专业解答，我赚到了！”
“这是真的物理学家本人”
“他说可以单独开一场”
“我就说这个家迟早会全员上阵。”
沈蔚章到来之后，直播间的弹幕的风向已经转变了，从“问物理题”变成了“沈家学术天团正在排队出场”：
“下次能不能请奶奶讲化学”
“爷爷是不是也能讲”
“我现在只想看福气姐一家人直播，她一个人播的节目我都不想看了”
苏语迟站在镜头外，看着弹幕里那些的文字，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然后她看到沈知行地镜头一转，拍到了在沈知行边上地沈蔚章，他已经在低头看题干，正在计算那道题的答案。
她收回目光，没有打断他，也没有催促。
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继续滚动：
“下次物理专场什么时候”
“姐，你可一定要安排啊，理科生在这里求你了！”
“姐，下次就安排好吗？就下次好吗？”
“就算听不懂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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