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捏着一片刚摘下的枯黄叶子,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清单,把叶子放在窗台上,然后说了一句:“礼金的数额定下来没有?”
沈蔚章说:“还没定,梁音说她那边不看重这个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林文远点了点头:“那也按规矩来,不能寒酸,但也不用太夸张,适中就好。”他说完走回阳台了,窗台上那片黄叶被他搁在花盆边沿。
苏语迟坐在旁边看了很久,注意到沈蔚章虽然嘴上没说,但每一笔记录都写得很仔细,礼金的数字写完之后还在旁边补了括号加注“梁音表示可以不收”,然后用笔把加注划掉了。
这个动作做得很轻,像是他只是想确认自己已经看过了那行字,然后再决定它不需要留在纸面上。
下午的时候沈蔚章去了商场,苏语迟跟他一起去的,她说想出门走走。
沈蔚章说好,两个人一起上了车。沈蔚章先去了金店,柜台里的金饰在射灯下泛着暖黄色的光,他弯着腰看了好一会儿,一枚一枚地看,看得很认真。
苏语迟站在旁边没有催,等他选定了其中一套金饰,跟柜员确认了款式和克重。
柜员把首饰盒装进纸袋递过来,沈蔚章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在纸袋边沿停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那个重量跟他预期的差不多,然后他拎着纸袋转身,看到苏语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安静地等他做完这件事。
他没有说话,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金店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沈蔚章把那张清单和订好的首饰盒摊在茶几上,林婉清和保姆核对了一遍,确认每一项都对应上了,然后点了点头。
沈蔚章把那沓纸收起来放回书房的抽屉里,出来的时候路过客厅,看到苏语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他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,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苏语迟侧过头:“哥,你紧张吗?”
沈蔚章靠着沙发,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挂钟上说: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