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遍之后,又翻开剧本重新看了一遍第三场戏的修改部分,确认自己对新改的台词没有理解偏差,才把剧本收起来放进书桌抽屉里,拉好抽屉。
手机响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洗杯子,她擦干手接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唐果儿的名字。
她侧过头夹着手机,把杯子放回沥水架,听到唐果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姐,我跟你说个事。真话局第二期的嘉宾我已经锁定了,资料发你微信了,你有空看看。”
苏语迟靠着料理台:“什么嘉宾?”
唐果儿说:“一个女演员,前年演了一个后妈的角色,演得太好了,结果被观众追着骂了两年,她后来接不到戏了,想上节目聊聊怎么从角色里走出来。”
苏语迟说你把资料发过来,唐果儿说好,挂了电话。
她走到书房里坐下来点开微信,资料是一个PDF文件,标题是季晓的名字和她的代表作。
她点开先看到一张生活照,短发女人坐在阳台上,没有笑也没有冷着脸,表情平淡自然,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些。
她往下翻,看到几行关键信息:前年播了一部家庭伦理剧,演了一个长期虐待继女的角色,表演过于真实,播出后热度极高,全网都在骂那个角色。
但观众没有把角色和演员分开,她走在路上被人认出来,对方第一反应是骂她一句“你就是那个狠心的人吧”。有人拍下她在超市的背影发上网,配文用的是角色的台词,有人在电梯里指着她说“就是她演的那个”。
从那以后找她的本子越来越少,试镜机会也没有了,偶尔有项目接触片方也会以“观众印象太深”为由婉拒,她已经两年没有新作品了。
资料的最后附了一段她自己的原话:“我接那个角色的时候,只是想把它演好,没想到演好之后观众不让我走出来。”
苏语迟看完那段话把页面退出来,打字发给唐果儿:“她愿意来就行。”
唐果儿很快回了一句:“她说愿意,条件是给她曝光的机会。”
苏语迟打字:“那就问她现在出门还戴不戴口罩。”
唐果儿回了一串哈哈哈,然后说:“她说可以。”
苏语迟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没有立刻回到剧本里去。她想了一会儿季晓的事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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