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,用小号字体排了好几页,页眉处盖着鉴定机构的公章。
“首先,我们要明确一点,小年糕是被遗弃在孤儿院的,准确来说现在他的抚养权没有变更,是在孤儿院的,被告在小年糕入院之后,没有主动联系孤儿院询问病情。这些聊天记录显示,他们在得知有人出资为孩子手术之后,才开始讨论‘如何拿回孩子的监护权’,以及‘二十万到了谁手里’的问题。”
法官翻了几页,没有当场表态,但把那些纸张放在了案卷的最上层。
被告席上的女人坐不住了,她直接站起来,声音有些尖利:“我们生了孩子,就是他的父母!他要治病,我们当然有权利知道!孤儿院凭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苏语迟坐在旁听席上,没有动,也没有转头去看那边。
韩正言没有回应那段话,而是继续出示下一条证据。
小年糕离世前最后一次抢救的监控画面被投影在法庭侧面的屏幕上。
画面是静止的,截取的时间点清晰可见被告闯入病房的时间,监护仪被拔除的时间,护士跑向病房的时间,每一段都标注了精确到秒的时间戳。
“被告在抢救窗口期内主动干扰了监护设备。”韩正言的声音没有抬高,但语速比刚才放慢了一些,“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患者生命体征监测中断,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。”
被告律师翻了一下手里的资料,站起来回应:“被告的行为不构成故意干扰。当时病房环境嘈杂,家属情绪激动,他们并不清楚自己碰到了监护设备。这是一个意外,不是蓄意行为。”
韩正言看着他:“被告在拔除设备之后没有呼救,没有通知医护人员,而是试图将患者带离病房。如果是一次意外的触碰,合理的后续行为应该是寻求帮助,而不是带走患者。但监控画面显示,他们在设备被拔除之后,一直在往病房门口移动。”
对方律师没有再就这一点追问下去,他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,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两个人,像是想确认他们还有没有更多的话需要他说出来,但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韩正言把最后一份材料递交给法官的时候,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,但也更清楚了一些:“检方认为,被告的行为已经超出了遗弃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