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余淼转过头看着她,像是被那两个字里某种她没听过的重量拽了一下。
苏语迟的声音比刚才平,却比刚才真:“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余淼的眼眶红了,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了的酒杯,很久没有说话。
苏语迟没有催她,只是坐在那里,把那杯还没喝完的酒端起来,喝了一口,然后把杯子拿在手上。
余淼继续给自己倒酒,又是一口闷的状态。
第二天早上,苏语迟醒来的时候,余淼的房间门还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她没有敲门,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喝了半瓶,背上包,自己打车去了戏剧学院。
上午的课是表演基础,老师姓周,四十出头,短发,穿着深灰色的衬衫,说话干脆利落,不带多余的修饰语。
课堂前半部分讲理论知识,后半部分开始做练习。
第一个练习是表情控制——老师让每个人对着镜子做一个表情,然后定格住,再切换到另一个。
苏语迟做得还算顺手,情绪指令切换利落,层次也清晰。
形体姿态训练也没有太多障碍,她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人,只是缺乏训练,需要时间让它沉淀成肌肉记忆。
问题出在第三个练习。
老师让每个人做一个谄媚的表情,苏语迟看着镜子,尝试调动五官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眼尾微微收紧,下巴放松,往一侧偏移,像是在努力达成一套从零开始拼凑的指令。
周老师站在她旁边,看了一眼,沉默了两秒,苏语迟的表情不像谄媚,更像是在礼貌地配合一项不太熟的服务,脸上写满了“我努力了但我不太确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”的表情。
老师没有当场说她什么,只是让她继续,然后走开了。
下午的练习是情绪转换,从平淡到难过到惊喜。
这一次苏语迟做得很快,难过的时候眼眶红得恰到好处,惊喜的时候瞳孔放大、嘴角上扬的幅度也不夸张,像是在日常生活里偶然接住了一份刚好落在她手里的善意。
老师站在旁边看着,目光里有东西在动,然后她低头在教学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。
下课的时候,陈老师拨了一通电话,苏语迟刚好走到走廊尽头,隔着几步的距离,她听到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雨息,这孩子长得确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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