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:“好。”
火化的时间比她预想的久,也可能是她等得心不在焉。走廊里有人哭,哭声不大,被墙壁吸收了大半,闷闷的,像远处在下雨。
苏语迟盯着墙面上的瓷砖看,瓷砖的缝隙是白色的,横平竖直,把墙面切成一个个规整的长方形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工作人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灰色的坛子,材质是玉的,浅灰色,表面磨得很光滑,反射着头顶灯管的白光。
他把坛子放在苏语迟面前,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苏语迟没听进去,但点了头,她站起来,双手捧起那个坛子,不重,比一只成年猫轻。
她把它放进一个布袋里,转身往骨灰寄存处走去。
寄存好小年糕的骨灰后,她走出殡仪馆的时候,太阳在云层后面露了一小半,光不刺眼,她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没有烧纸的味道了,只有秋天的干燥和风。
回到医院,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。护士站的护士看到她目光停了一下,移开了。
她推开病房的门,院长坐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,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。
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,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。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橘子和一个水杯,橘子是新的,表皮还带着绿色的蒂。
看到苏语迟进来,院长把手机放下了,屏幕朝上,亮着,显示的是新闻页面。苏语迟走过去,坐在床前的椅子上。
“小年糕的骨灰寄存在殡仪馆。等我忙完这阵子,送你们回去。”
院长的目光从布袋上移开,落在苏语迟的脸上。苏语迟的脸上很干净,没有现在小姑娘喜欢的脂粉上脸,她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,应该是昨晚得以休息的缘故,
院长伸出手,她的手指拂过苏语迟的脸,从太阳穴到颧骨,从颧骨到下巴。指腹是粗糙的,老茧还在,虎口的硬茧磨过她的皮肤,有点疼,可苏语迟没躲。院长的目光中充满了怜爱。
“语迟,辛苦你了。”
苏语迟伸手覆盖了院长的手,把院长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脸上,握紧了,用自己手掌的温度来暖化院长手掌的冰凉:“没事。,应该做的。”
院长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来,搭在她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苏语迟把院长的手放回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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