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语迟告知了他开机密码,他按照密码解锁,发现手机里未接来电的数字多得数不清,微信聊天程序和微博程序的消息数字符号不断在增加,他熄了屏幕,把手机放进口袋,点了一下头。
苏语迟转过身,朝病房的内走去。她推门进去,院长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,手上扎着留置针,透明的输液管连着头顶的药瓶。
院长的眼睛闭着,呼吸是平稳了些,但眉头还皱着,像在做梦梦到了不好的事。
苏语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她看着院长的脸,伸手把院长额前的那缕白发拨到一边,也许是感知到了苏语迟手掌的温度,院长的眉头松了一下。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太阳还没出来,但云层后面已经有光了。
苏语迟看着那片光,眼睛干涩,没有泪。她觉得胸口有个地方空了一块,空的地方以前装着一个四岁男孩的笑声,缺了门牙的牙床,和一句“苏姐姐”。
苏语迟靠在椅背上,她在等天亮。
天亮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:殡仪馆那边要去确认;院长的检查结果要等;小年糕的东西要收拾;网上的事要处理。
她不想动,可她知道她必须动。因为她不动,那些事不会自己消失。